只是一个月多出十五文支出,手里立刻紧了不少,前日她出城跟着挖土豆,累死累活忙了一天也就赚了三十文,赚得也不算多。
她想起的丈夫,眉心染上了忧色。
自家那银铺早些年生意还不错,有一些老客户,近些年因为样式过时不受年轻人喜爱,生意已经大不如前。
她丈夫早前还说想把铺子兑出去,女儿被休回家后,他再未提过。
好在儿子找了一份好工,每月都能拿一些粮票钱票回家,一转手倒是能赚一点钱回来。
办包月的地方就在百货铺,百货铺有一张精美图案的车票,像后世的邮票一样,每次坐车就撕开一张交给车上的售票员。
两女孩拿出了刚拿到手的学生证明,半价将这张精美的车票图给拿下了。
王氏赶了一次新鲜,这公共马车却是好,平稳不说比走路要快上不少,要说缺点也不是没有,就是绕了很大一段路。
等回胡同里经过王氏这大喇叭一宣传,转眼间就知道了街上有公共马车这种新鲜玩意。
“是嘛,那下次我回老家,岂不是可以直接坐到阜成门?”
“那可不,就是车上人太多了,抢不到座位只能站着。”
“我们从起点上车还好,中途上来的只能站着,我们胡同口不远临街就有一个停车点,老方便了!”
王氏正跟人唠嗑,有人跟她打听女学的事。
要说送女儿去上学,吴家跟张家还是开天辟地头一份,张家也就算了,就母女俩相依为命,送女儿去上学说得过去。
可吴家就不一样了,吴家三个孩子,这女儿还是被休回家,真不知道吴家是怎么想的,去花这冤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