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正式入座,太皇太后和和气气道:“今日是家宴,大家都不要拘谨。”
说着举起酒杯,众人皆举杯。
宝音举杯只沾了沾嘴唇,她不敢喝太多,这具身体的体质就是容易醉,自打知道后,她便很少喝酒了。
太皇太后说了自便后,宝音便低头吃了几口热锅子,已经凉了的炒菜她是不碰的,凉了的菜上凝固了一层白色猪油。
她扫了一群,几位福晋、侧福晋也只动了杯子,一看是在外面填过肚子。
菜不合口味,她吃了几块就放下筷子了,心思放在了何时散宴这件事上。
皇帝扫了她一眼,便没有再看他了。
没多久,一位陌生脸的小太监过来添酒,也不知道是路滑还是其他原因不小心洒在她袖子上。
她猛然抬起了手臂,小太监吓得跪地。
啪的一声酒壶落地,殿内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求贵妃主子饶命!”
“求贵妃主子饶命!”
宝音正拿着帕子吸袖子上的湿漉漉液体,然后就被人跪着求饶的太监整无语了。
殿内所有人目光看过来,皇帝给梁九功递了个眼神。
梁九功飞快安排人将那太监给拉了下去。
宝音起身跟太皇太后请罪。
太皇太后不在意道:“去带贵妃去后殿更衣。”
宝音来赴宴自然没有带换洗衣服,再说只是袖子上沾了点酒而已。
跟随慈宁宫的嬷嬷走去了后殿刚想说湿的地方烤一烤就见嬷嬷捧着一套新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