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爹不同,王大锤生活在市井中,小道消息也灵通。
王铁锤给了自己儿子后脑勺一下,“知道还不说?想急死你爹提前吃席?”
王大锤忙道:“程三叔说的那群人应该是斧头帮众,斧头帮的帮主诨号叫刀爷,领着一众人做煤炭倒卖生意,今年春天听说得了某位王爷的青眼,斧头帮声威大震,招兵买马力压其他帮派。”
听王大锤一解释,众人才明白偌大外城竟然还有这么多帮派。
有把持煤的斧头帮,还有把持水的玉泉帮和把持菜的豹头帮。
京城水质差,井水苦涩,便诞生了不少运水进城卖的人。
一部分人运水进京运气不好就被帮派低价强买。
若是不卖,就会挨一顿打,说不定车都得被毁了。
还有菜农也是,进城卖个菜都得胆战心惊。
一听这群人势力这般强大,有人劝程三算了。
程三脸色阴沉,“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蹲在一旁的王铁锤抽了口旱烟,将烟锅往地上一磕,然后出了个主意。
“要不告诉那位大老爷?”
想来想去,他们也只认识那一位贵人。
一群人目光不由放在还未完工的活上,得嘞,加紧干活吧。
距离找工匠那日已经过去五日,这五日纳兰佟桂的日子过得是非常惬意。
女儿说不要轻举妄动,他便萧规曹随,只记下会记司账本位置,每日来巡视一遍。
或许是没料到他在打账本主意,观察他没出格动作后,没几日便对他放任自流了。
内务府有一套完整制度,哪怕没有他这个内务府大臣也能玩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