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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永和朕有印象,康熙十五年的贡生,地震后巡视灾情不幸感染瘟疫去世,消息传入京时,朕还嘉奖过,呵呵,谁能来告诉朕,几年之后再听见这个名字,是其妻女进京求朕给一条活路?”

“堂堂官吏死后无法保住妻女,是想告诉天下人,在我大清为官为吏会受到报应吗?”

“臣等罪该万死!”

皇帝冷笑,“不要总说死不死,但凡你们心思放三分在朝政上,也不会有今日之事出现!”

***

天/安/门前,王士祯教训前排的学子。

“我记得你,薛洋是不是?上一届落榜学子,只是学识差了一线,再苦读三年下届必然会中,你怎么这般糊涂?不知道带头闹事会被剥夺功名,说不定还要发配宁古塔?”

薛洋昂起胸骄傲道:“多谢祭酒记得学生,只是学生学的是心学,提倡致良知,所求不是功名而是真理。”

王士祯没好气道:“你还挺得意?”

阳明心学在如今是如日中天,可以说遍布全国。

但是朝廷对于心学却是打压态度,只因为心学提倡知行合一,追求世间真理。

心学派的学子态度是“我爱我皇,我更爱真理”。

这跟程朱理学的“尊皇”成鲜明对比,所以哪怕阳明心学在民间是显学,官学依然是理学。

这跟谁先进不先进没关系,完全是看皇帝屁股歪向哪边。

封建君主制,自然推崇程朱理学,打压阳明心学。

哪怕皇帝自个儿都对程朱理学嗤之以鼻,但立场在那,推的还是那套尊皇愚民那一套。

薛洋这么一说,王士祯哪还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哪怕中举,朝廷也不会授他做官,他也就没那么在意功名不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