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珞拉回来的两车布很快被人注意到了,地头有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些布是要卖的吗?王家的,你手上有多少布票?”
“布票按人头分,前天我们一家分到了两尺半。”
“不知道能不能拿钱来买,我家老大到说亲的年纪了,得穿一身好的去相看。”
中午吃饭时,青珞带着人进了饭堂。
“跟大家说一下,庄门口的商铺来了一批瑕疵布料,价格便宜,想要扯布的吃完饭可以去。”
“青管事,我家就五寸布票,能买多少布?”
青珞不假思索道:“这次的棉布是瑕疵布,用布票是一尺换三尺布,数量有限,不外卖!”
三尺布哪怕是瑕疵布拿到外面去也得四五十文。
寻常的棉布价格在10到20文,南边时不时打仗,这个价格波动也实属正常。
这么算下来,一尺布票能值四五十文钱,这可是白来的!
有不少人后悔了,因为之前觉得拿布票不划算跟人换成了粮票。
粮票可没有三倍差价。
也有人端着碗跑回住处拿票去了。
青珞见饭堂人都无心吃饭,耸了耸肩退出去了。
刚出去没多久就看见紫翡冲她招手。
“蓝玉不在,这次你进宫去。”
“真的?”青珞十分惊喜,要知道从老家过来,她还没见过主子。
“主子要的铁皮炉子做好了,饭堂用了说好,一点烟也不漏,我和蓝玉商量了一下,这饭堂长久下去也不是事,迟早要取消,不如多弄些铁皮炉子来租,还有这蜂窝煤,只需要煤灰,西山的煤灰可不值钱,我们可以多囤一些,开个煤厂给京城供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