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景露出暖暖笑容,“知道了夫君,那邹家那边……”

“你直接召人入宫便是,邹家现在日子怕是不好过,急需你表态。”

谢文彦点明道。

夫夫俩又商议了一会儿,第二天便让人去邹家在京城落脚的宅子宣旨。

……

就像谢文彦猜测的那般。

邹家现在日子确实不好过,自从几年前永昌伯府的丑闻传出后,一直扯着伯府姻亲办事的邹家,在江南处境就有些下落了。

期间,邹家不是没想过再找一个靠山。

但问题是,好的靠山也不是那么好找的,稍有不慎找到的就不是靠山,而是土匪,直接整个家业都被抢走。

好在危机之时,谢文彦竟然成了皇帝,乔玉景成了君后。

这泼天的权势富贵降临,邹家的处境才得到改善,他们说什么都要死死抓住这次机会。

宫里去宣旨时。

邹舅舅和几个邹家叔伯正聚在一起发愁。

邹大伯愁眉不展道,“你们说君后到底什么意思?东西都收下了,人却不见咱们,莫不是真瞧不上咱们,要来个拿钱不办事?”

其余叔伯摇头,“咱们是商户,他瞧不上咱们是正常的,何况当初景哥儿在伯府受了那么多冷待,全是慧慧那不孝女的缘故,咱们也未曾照拂过他,他不想搭理邹家,也不奇怪……”

说到这里,邹家众人就后悔得不行,也对邹氏埋怨不已。

早知道邹氏不靠谱,但他们没想到对方竟然对情敌的哥儿,都比对自己亲生的哥儿好啊,简直糊涂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