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今天累吗?”
这貌似没有逻辑的话,让湛齐玉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想这个。
他不动声色的违心点点头说:“还可以的。”
这在牧娇娇的心里面那可就是他有点累的意思,于是她又咬了咬牙坐骑起来,誓不能累着湛齐玉一点。
躺着的男人眼中闪出一些带着阴谋的光,盯着她的动作,感觉他的小妇人真好骗。
真好骗的牧娇娇很快就放弃了,之前说有点疼,但是这绝不是有点疼的问题,还很考验腿部力量,压根就做不到。
眼看着她想打退堂鼓,男人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腰侧的手,开始认真的发力了。
下一刻,牧娇娇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然后又知道了什么叫做恬不知耻。
最后她晕过去之前又知道了什么叫做技不如人。
一个平凡的夜晚,她学会了三个成语。
男人满足的抱着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明白了什么叫做彻底的心满意足。
不过这些在延景十八年的时候几乎每一个月都在发生,湛齐玉说要有体验感,必须要把她当成第一次洞房一般。
所以,牧娇娇现在看着婚服,就感觉腰发软。
这该死的旅行成亲,夫君当时发明这个的时候,绝对就是想着这件事的。
于是等到了岩花镇上面,她说什么都不肯再办婚礼了。
可是却遭到了牧明的强烈反对,因为田凤已经怀上了,可是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动静,肯定是因为女婿不够努力。
于是,牧娇娇是被绑着上花轿的,看着之前对自己爱护有加的父亲兄长挂着喜庆的笑容,把自己给再一次的嫁了出去。
并且宣称绝不闹洞房,免得影响两个人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