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给装好,让阿六务必想办法送到本人手上,等他一走,就开始分析这件事了。

首先牧娇娇怎么会认识这位太医,又怎么会在压根不知道疫病是什么情况下知道需要什么草药的,最关键她怎么知道正是这位秋太医被派来医治疫病的呢。

一切都很不寻常。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总能感觉出来一些违和感。

比如她明明身处闺阁,却知道一些不常被人知道的事情。

还有那些什么时节要囤些什么东西的记录,他一直都没怎么多想,但是今日一看确实有些奇怪。

不是牧娇娇这个人奇怪,是她的一些行为奇怪。

不过,他并不打算跟她较真这些东西,只要她是他的无所谓她到底是什么人。

哪怕有些特殊的经历也不要紧,只要她是她的就好。

至于那位太医,有机会他会查一查的。

牧娇娇在驿站坐立难安,等阿六走了她才觉得有点不太妥,她这么冒冒失失的就寄信,人家能信吗?

可是她又不想什么都不做,毕竟那也算是她的恩人了吧。

就这样,她在驿站转了好几圈,终于在傍晚的时候,看到了阿六回来。

原来那地方封起来,不让人进去也不让人出来,所以阿六为了送信,就想找一找办法。

结果也是凑巧了,正好他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似乎正在研究草药,他想着对方肯定能认识太医,就把信拴上个石头扔到了那人的脚边上。

然后爬上树对着他喊了一句:“麻烦请把这封书信交给秋太医。”

那人狐疑的看着他,然后弯腰捡走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