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的阿六只能去弄竹竿子,做衣服架子。
一墙只隔的牧宅,正厅有一个妇人跟大娘子聊的火热。
“妹妹,怎么娇娇没出来呢,不会是出去了吧?”
秦姨母是牧周氏的嫡亲姐姐,她们两姐妹一个嫁给了官家,一个嫁给了商家。
虽然秦家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可是士农工商,商人就是低人一等,商人妇更是了。
所以牧家的大娘子每天都鞭策两个儿子考个一官半职,可是一个比一个不着调,算是废了。
不过幸运的是,自己的嫡亲姐姐的独子秦风杭,也不是个出息的人。
考了个童生后,硬是啥都考不上了。
这可没少让牧周氏幸灾乐祸。
“娇娇她身体不适,在床上休养呢。”
“姨母,娇娇不舒服,那我和娘更要去看看了,正好我们带的燕窝益母草适合娇娇喝。”
秦风杭今日是一身蜀锦的黄袍,上面的花纹秀丽,像是开屏的花孔雀。
牧周氏哪里不知道这个外甥的心思,她娇养的花儿可不能让他给摘去了。
她抬手说:“不碍事,几天就好了,你们别去了过了病气。”
然后就开始说别的了,半句不再提自己的女儿了。
秦风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一般,急得不行,他的袖子里面还有一枚精致的玉环,要送给表妹的。
每每他看到表妹的时候,魂儿都没了,只想着要是能做个牡丹花下的风流鬼也好。
可惜他娘总是管着他,说就算是娶回家,也不可能做什么正头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