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招来了费王二人不客气的白眼,三人认识很多年了,今年倒是发现对这哥了解还是不够深,两杯奶茶哪里重了?这是想挨打。
“没有啦!”
章韵宜跟费世杰坐在一边看他们打球,习惯性地扫一眼场上有没有帅哥,忽然注意到正运球的陈阔手上的白色护腕,有些无奈,由于老赵的耳提面命,从下学期开始,他打球的次数少了很多,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每次他都是戴着这个护腕?
是不喜欢黑色吗?
可他黑色衣服又很多。
费世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乐了,笃定地问道:“这护腕是你送的吧?”
章韵宜点了下头,悄声问:“我送了两个给他,他是不喜欢另一个吗?”
“我的姐,全世界都知道你送了他两个护腕。”费世杰随口回,“他喜欢得要命,不过他吧,一个东西用坏了以后才会换新的。”
章韵宜:“……”
大意了,那她那天跟戴佳百米冲刺,气喘吁吁坐公交车只为买新的护腕算什么?算她们是运动健将吗?
“你们在聊什么?”
陈阔下场休息,喘着气,朝气蓬勃地走过来问道。
章韵宜顺手将他擦汗的毛巾递给他,抢在费世杰开口之前回答,“我们在聊场上谁最帅,他选王序然,我选了你。”
陈阔擦汗的动作微顿,唇角微翘,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显然对这话很受用。
他偶尔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最近越发强烈,想要进入她的生活,也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拉拽到他的生活中,带她去家门前的公园散步,带她去他常去的图书馆,带她认识他每一个朋友,她今天来这里看他打球,他很高兴。
费世杰差点被呛死,缓缓侧过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