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阔很想抬手摸一摸自己的额头,痒痒的,但忍住了,听到她说出这句话,语气很奇怪,像生气,又不像,他只好配合,“许了就好。”
她扑哧一笑,接过他递来的蛋糕刀,只切了一块,她知道他不爱吃,中午吃了一小块都已经是他的极限。
“等下又要再刷一次牙了。”
“我没想到你那样快。”
“哪里快了,咦,这个蛋糕好好吃!”
“嗯。”
吃完这一小块蛋糕后,章韵宜把盒子盖上,重新系好蝴蝶结,准备带回去给室友们当夜宵分了。
陈阔却大步往上走,操场边缘都是以树木为遮挡。
她都来不及问他过去是要做什么,很快他提着一个袋子重新过来,她被这熟悉的操作惊得回不过神来,上次是藏热水壶,这次是藏……
“礼物。”
章韵宜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她被一股巨大的幸福包围,幸福感不只是眼前的人给的,还有家人跟朋友,她只是没有想到,怎么会幸运到从睁开眼睛醒来,到都快熄灯睡觉了还会有惊喜。
…
章韵宜又吭哧吭哧地爬上六楼。
在楼下,从接过他的礼物后,她就很心急,想知道这个很沉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她忍了又忍,左手提着蛋糕盒,右手提着礼物,已经累得在喘气了。
室友们都在,有人晾晒,有人躺在床上,看她拿了蛋糕回来,停下手里的事,话没说几句,却很有默契,支起桌子,搬小板凳,乖巧地排排坐等待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