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晚上。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屋内响起了宋炀的哀嚎声,一声接着一声,根本停不下来。
所有人:“……”
沈御不理解:“她不就给宋炀讲了一张英语卷子吗?怎么就变回来了?”
江月缓缓摇头:“你不理解,给人讲课的恐怖。”
江月最开始给江家宝辅导作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当江家宝告诉她公交站行驶了7151515循环站才能坐满乘客、小美的爸爸今年三岁、小明的工资是-7200的每一个时刻,江月都能够和沈意共情。
毕竟……
教书这种东西太恐怖了!
沈御不解看向同样沉默的闻阙和许清折,问道:“你们怎么能忍的?”
这两个人不是要负责教宋炀数学吗?他们看起来很正常,一点也没有被宋炀影响。
闻阙平淡回答:“随便教,反正他也听不懂。”
许清折关注的重点压根不在宋炀身上:“昨晚那道题,我找到了五种解题方式”
闻阙轻笑一声:“不好意思,这次是我险胜,我有六种。”
所有人:“……”
所以说宋炀的存在,只是你们天才竞技py中的一环吗?
简单的宋炀也听不懂,你们就给他上这种高难度吗?
江月很感兴趣:“什么题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