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梦境却不肯放过他。
梦里,她脸上的笑容是幸福,像是坚定愿与身边的人共度余生,忘记自己曾经喜欢过他这么一个烂人。
梦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所以不断以更极端的方式出现,像是猛兽嘶吼叫嚣,终有一天将他的理智全部撕碎。
直到闻阙觉得自己快被梦里的那些画面折腾得几乎要疯掉,他开始生理性的排斥闭上眼睛入睡的行为。
睡着意味着做梦。
做梦意味着,要一次又一次次看见她属于别人。
白日里思维也会受到影响,闻阙的理智告诉自己沈意讨厌他,他不该去她面前惹她心烦,可情感上又无法压抑。
最终,他只能被迫将行程填满,确保大脑每时每刻都在思考,这样就没有空去想她。
如此反复。
身体在短时间内坏掉也实属意料之中。
沈意实在没有办法理解闻阙在说什么,这都哪跟哪?又有许清折和宋炀什么事?
说实在,分手这种事对沈意来说也很难过,毕竟闻阙是她的初恋,真真正正如此喜欢过的第一个人。
可是在沈意看来,这也像是人生的必经之路,初恋到结婚这种浪漫的童话故事,哪怕她最喜欢闻阙的那些年,也只敢偶尔幻想。
为什么一个人的人生,要对另一个人如此偏执呢?
这是爱吗?好像没有喜欢美好。
沈意实在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能给别人当情感顾问,只能很认真开始安慰:“闻阙,你看你这么好,以后会有很多比我更好的女孩子喜欢你的,到时候你可能都不记得我是谁了。”
“不会。”
闻阙坐在了床头,被褥被他揉搓成一团抱住,低着头搭在下巴上道:“不会喜欢别人,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不会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