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似乎被妻子这句话逗笑了,他一只手捂住自己被打了巴掌的半边脸,一只手抓住了妻子的手腕:“我们在一起差点要破产最苦的那几年,房租都快交不起,你喜欢的衣服包包上万,我哪一次没有想尽办法买给你?
发家之后,无论面对什么样的诱惑,出去和哪里的生意伙伴吃饭,我哪次没带上你?我这么多年都只有你一个妻子,一个女人,也只有和你的孩子,你说说,我到底有哪点对不住你?”
沈母被丈夫这么一番逼问,吓得浑身颤抖不断掉下眼泪,道:“我……我……”
“无话可说了吧。”
沈父直接甩开了妻子的手,已经恢复到往日严肃冷静的状态,又看向沈御警告道:“你也一样,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作为这个家唯一的继承人,无论你的妹妹是江月还是沈意,都是我为你安排好的获得更多利益的工具,你就应该心怀感恩的收下我给你的这一切,而不是在这里给我装什么烂好人,听懂了吗?
今天这一切,我不希望再有多余的人知道。”
他留下这句完全等于警告的话,就也同样格外烦躁地离开了这个家。
沈御担忧地看向跪坐在地上的母亲,上前将她扶起,母亲却又挣脱开了他的手,跌跌撞撞向楼下追去,似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回答,想从丈夫的口中听见一些其它的答案。
只剩下沈御一个人站在原地。
垂落在身侧的手松了又握,最终只能无力地砸在桌面上,他仰起头,几把抹干不知何时已然涌出的眼泪,直接最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匆匆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不能崩溃。
他必须冷静下来,还要比任何人都镇定。
他的两个妹妹都还在等着她回去,给她们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