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件事性质根本不一样。
揍服了江胖宝,他只会更怨恨她,真正的敢怒不敢言,那样没有意义。
沈意觉得头痛,也还是担心江胖宝的安全,起身道:“我该回家了,今天也谢谢你。”
“好。”许清折没有任何挽留她的理由,起身道:“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样沉默。
沉默到许清折感到不适应,回想起她以前说话时叽叽喳喳的模样。
她和他生活的不是一个世界,所以她会对这里的一切好奇。
一元一块的豆腐、巷口老式的缝纫机,以及路边三五成群的小狗。
任何平常的事务,都会让她产生兴趣,对此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虽然他不怎么搭理她,目光却从未离开。
她总会问他“这是什么?”“这个要怎么用?”“好厉害!”,许清折曾经觉得她很吵闹,全世界最麻烦。
可如今。
她一言不发的模样,明明是他之前希望过的,此刻又让他陌生到有些心慌。
许清折也知道,这两天在沈意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要让她立刻恢复之前的模样太过强人所难。
在到江家门口时,他终于主动开口:“……书桌收到了,很实用。”
沈意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随即道:“那很好。”
“书桌很大,坐两个人都绰绰有余,我挪了房间的床,才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许清折这么说着,视线却有些飘忽不定不敢看沈意的眼睛,继续道:“你家里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适合学习,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来我这,……借宿也没问题。”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觉得不太合适。”
沈意这么说着,有些意外抬起眼眸,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这么认真看着许清折的脸,很努力想要从这上面找到他此刻异常的原因。
是因为目睹了她被江家宝那样排斥驱逐,所以同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