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御只能尴尬收回了举到一半的手, 被迫停止了还没开始的温情时刻。
沈意觉得有些肉麻,直接摸了摸胳膊:“干嘛啊,你明明知道发生什么了。”
沈御反问她:“所以呢?”
“你明明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我们也不是兄妹,还来这里管我死活做什么?”
话说到这里, 沈意只觉得鼻头一酸。
说了不该说的,很任性的话。
她在怪沈御,怪他现在才来看她。
即便护士换药时说过, 昨天在她醒来之前,一直是沈御在守着她,但醒来之前的事情她看不见又不知道才不作数。
虽然明知道没有立场没有资格,但还是习惯性说出了这样责怪抱怨,却撒娇味明显的话,是对亲近的人才会这样。
少女的眼眶泛红,在此刻含上泪水,却在自知失言之后别过脸不看他。
沈御先是和她道歉:“抱歉,这种事发生的太突然了,都乱成一团糟,爸爸说有宋炀在陪你,就把你暂时托付给他了。”
沈御抬手替沈意擦了擦眼泪,随即又有些好笑感慨道:“这话怎么说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哥哥。不过以前你也没怎么叫过我哥哥,总是沈御沈御的喊,一直都这么没大没小,现在倒计较起来了。”
沈意也同样习惯性怼了回去:“好恶心,别搞这些肉麻的,有话直说。”
兄妹二人相处多年实在过于了解彼此。
以至于沈意想起刚刚进入病房时沈御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有话想和自己说才会来到这里,才会特意支开宋炀。
“确实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