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打量着四周,询问:“……家里的房间都这么大吗?”
“也不是。”
沈御给她解释:“这是二楼最大的一间房间,阳光也好,原本是用做茶厅的,但妈妈什么都想给你准备,所以只有这个房间能够放得下。”
想到刚刚沈母路上一次次看向她的,满怀爱意有不知从何说起的怜惜眼神,江月就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她摸不清所谓父亲的态度。
却能够感觉到母亲真实因为她的到来而欣喜。
“我还有事要做,你存一下我联系方式,有什么事联系我。”沈御说着递出手机,让江月添加她为好友。
江月照着沈御所说做完了这一切后,忍不住问道:“那沈意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她还好吗?”
听见沈意的名字,沈御有些痛苦闭了闭眼,似乎也感到无法面对这一切。
但是比起回答,他先反问了江月另一个问题:“你会怪她吗?”
似乎完全没有想过会被问到这个问题。
江月扯了扯唇角:“关意意什么事?”
她和沈意甚至不是同一天出生的。
她怨恨的是医护人员的疏忽犯了弥天大错,怨恨父母未能够察觉到长相完全不相似的女儿被替换,怨恨从始至终没有人对她们上心。
这些都不是沈意能够做到的,她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