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急败坏的话是真的,因为许清折在此刻竟避开了他的视线,眉头微蹙。
沈意这才缓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抓住了许清折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
……算了。
真的算了。
在书中剧情里,许清折一个人带着他的醉鬼父亲生活,幼时靠得也都是这些街里街坊的帮助,眼前的男人与妻子也确实对他流露过善意算得上有恩。
许清折在为她出头,男人也道歉了,就到此为止吧。
她来这里是要做正事的,不想因为不值得的事和人浪费剩下不多的时间。
这件事的发生,更让沈意确定自己选择来找许清折,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她必须要学一些什么,起码有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
许清折明白沈意的意思,厌烦看向眼前男人,再次重复道:“滚。”
让人恶心的东西。
沈意抓住了许清折的胳膊,低着头纠结许久后,小声道:“对不起,我刚刚不该不相信你。”
许清折倒不在意。
她为什么要信任他?不信任才是应该。
更何况娇生惯养的富家大小姐没遇到过这种恶意,也没接触过这样的人,头脑空空被这种人的伪装所骗,实属正常。
接下来。
许清折明显看出,沈意虽还是和刚刚一样问东问西,摸摸南瓜闻闻西红柿,却显然没有之前那种无拘无束的兴奋感了。
她似乎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