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晟语道:“一时兴起。”
他语气温和,眼神却饱含杀意冷得刺骨。
“哦?”僧人露出副惊讶又带有稍许兴奋的样子,怪异极了,“施主真是语出惊人。”他顿了下,又说:“施主可是见过贫僧”
苏晟语盯着僧人看,琥珀色的眼睛有一瞬间转变成了金色兽瞳。他摇头道:“未曾。”
僧人:“可贫僧觉得,施主看贫僧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
苏晟语跟着他的停顿感到紧张。
“就像是,在看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僧人调笑着,不正经的口吻半点不像个断了七情六欲的和尚。
苏晟语轻轻舒了口气,睨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那僧人却抚了抚心口,快步跟上,位于左侧与苏晟语并肩而行。他说:“贫僧法号明决,敢问施主姓名?”
苏晟语攥紧右手,状似不耐烦却又忌惮僧人的实力,不大情愿的回道;“苏晟语。”
明决:“苏晟语是个好名字。”
走了半天,左拐右转的,明决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紧跟着苏晟语不放。苏晟语停下脚步,说:“和尚,你到底想怎样?教化我还是杀了我?”
这种无力感让他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多年前的雪地,极为不喜却又不得不忍,心里厌烦仇恨脸上却还是挂了个温柔的笑,可惜画皮难画骨。
明决笑笑,一副普度众生的慈悲模样,“施主犯下这么多血债,虽都为妖兽但仍是一方生灵,赶尽杀绝未免太过了些。贫僧见施主一身戾气,担心有朝一日施主会因此做下大孽,便打算日日跟着,每夜诵经以平汝周身煞气。”
苏晟语冷笑,“随你。”
自此以后明决便跟着苏晟语四处游走,帮着妖狐杀妖杀魔,见妖狐杀那些自己送上门的人类也不制止,只在一旁笑看。每天晚上必要给念几遍经文,刚开始妖狐还烦躁不屑,渐渐的就适应了,淡然处之的模样比明决看起来还要像个正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