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晟语手执黑子,拂尘子手持白子,正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搏杀。
“我输了。”拂尘子把指间夹着的棋子扔回棋盒,面色平静,半点不在乎输赢。
苏晟语佯装不悦,“不过半子。”
拂尘子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似专心的研究着棋盘,语气淡漠:“是你让我。”
苏晟语笑了,摊手无奈的耸耸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虽不用低头,但总不能让主人家太难堪。
棋这东西,苏晟语几乎活了多久便下了多久,与他博弈的不是成名大家,便是举世奇才,拂尘子这区区百年眼界谋略,着实不能让他全力一战。
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和拂尘子下棋?
葱嫩的指尖敲敲桌面,苏晟语勾唇,像春日的细雨,缠绵温柔。
“你把我拐来,只是为了陪你下棋?”
没错苏晟语就是被拐来的,试想十几名分神期的高手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一边说“掌门有令,邀苏道友云灵一叙”,一边凶神恶煞的看着你,大有你不去我们就把你打包带走的意思。你能不答应吗?
苏晟语旧伤未愈,又有任务在身,只能临时更改计划,欣然接受这份要求。
还好,他要用的子,都已经布好了。
拂尘子将棋盘用灵力封存,仿佛那上面黑白子的走势很重要一样,“不是。”
苏晟语:“那你意欲何为?”
拂尘子起身将棋盒放好,棋盘则直接收入了芥子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