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要做,伤要养,敌人要防。
整理好思绪,苏晟语一步步踏入雾缘山脉,他的身影很快就变得影影绰绰,直至消失不见。
半响,一阵窸窣,从大树后面窜出来三个人,看衣服配饰,像是符门弟子。
“岳师兄,方才那人身着凌云宗亲传弟子服饰,年纪又小,莫不是最近在修'真'界出尽风头的苏晟语?”长相俏丽的女子整了整衣襟,语气嘲讽,“传得再天花乱坠,也不过是个金丹后期。”
她口中的岳师兄皱眉,面露不悦,“是个金丹后期,却是个十八岁的领悟了剑意的金丹后期。”
现今修'真'界灵气浓度大不如从前,早不是话本里大能遍地走的时代。像雾缘山脉这样灵气充盈的地界不是没有,只是那些地方灵气虽多,却很狂躁,稍微吸收一点就能感到灼烧般的疼痛,对经脉伤害也大,除了那些天赋异禀或精神力极为坚韧的人,根本没有人敢在那些地方修炼。
况且,就算你忍下了痛,修复经脉的灵药也是笔不小的开销。
所以,现如今能修炼到元婴已是一方俊杰,是可以镇守山门的存在,更遑论悟出剑意,纵观整个修'真'界也不过凤毛麟角。
关键是,苏晟语给莫凡报的岁数还很年轻。
小小年纪,成就斐然,称得上才惊艳艳。
至于苏晟语为什么要说自己十八岁。
老妖怪的心思大家都别猜,猜也猜不到…
女子被直白的现实噎住了,面色难看。
站在一旁,一直默默减弱自己存在感的中年大叔见气氛不对,忙出来充当和事佬。
“想必余师妹也是因为我门与凌云宗不对付,对凌云宗的人看不顺眼才这么说,没别的意思。”
符门重符纸阵法这种身外修行,而凌云宗重剑修、灵修这种修士自身的修行磨砺。两个宗派理念不和,早些年还因为灵宝秘境起过争执,每每都是凌云宗得胜,再怎么心态平和的人都忍不下这口气。更何况符门的人,从宗主到杂役,在修'真'界都是出了名的性情古怪小心眼,和凌云宗关系不好也很正常。
岳风板着张常年冰山脸,冷冰冰的姿态里隐隐透着傲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