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晟语没有回声,也没有动,双眼被长发挡住让他人无法观察到他的心思。
那人等了会儿,见苏晟语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在心里感慨了句“科学家中的天才性格都好诡异”,就领着身后已经小心将手中的东西放好的军'人离开,顺手缓慢的带上门,只发出细微的不可避免的声响。
苏晟语这才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还去实验室里逛了一圈,摸清了房间里哪些地方放着隐形摄像机和□□,然后垂头做到了沙发上,长发遮住了他此刻冰冷刺骨的眼神。
最讨厌被人监视了,果然应该让人类这个物种被取代。
想起被他全部注射进了身体的sh病毒,苏晟语感受着体内细胞快速的崩溃和重组,对浑身上下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完全没有反应,只是也不敢开口说话,因为疼痛声音会不自觉的颤抖,万一露馅就不好了。
感受着逐渐被强化的身体,苏晟语在心中笑了笑,起点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苏晟语就这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坐着,从白天到黑夜,直到身上的疼痛减弱了许多,他才开始整理起自己带过来的行礼。
把日常用品摆放好后,就拎着剩下的实验器材进了实验室。
为了不显得过于的另类,苏晟语穿上了像丧服一样的实验服,戴上了护目镜,然后就开始根据记忆慢慢的摆弄起桌上的器材,还时不时的在一旁放着的白纸上计算一番,以造成他才刚刚开始这个研究的假象。——不过,不把挡住眼睛的头发撩起来真的好吗……
看着试管里渐渐变色的液'体,苏晟语的嘴角勾起一抹显得诡异的微笑,他并不担心被监控室里的人看到,相反,他就是专门要他们看到的。
这些人不是经常说一句话吗?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