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晚上,洞房花烛夜,这人不但没有半点眼色,还死皮赖脸地赖在他们房间不肯离开,还故意缠着温成安跟他一起玩游戏,暧昧地仿佛他才是那个外人。

中途他是想赶人,但白予愣是不要脸地躺在他们的新床上,梁牧与非但不赶他走,还劝他大度一点,说他这表弟玻璃心,吵不得。

结果这新婚第一夜,他连新婚丈夫的身都没近。

第二日梁牧与又被梁老爷子派去公司处理要紧事,一夜没回,好在他赶一大早回来陪他一起回温家,面子倒是给足了他。

虽然中间是闹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但温成安自己对这门婚事却是十分满意的。

毕竟是抢了温与南的如意郎君,前世温与南享的福这辈子终于轮到他享了!

温与南对上他得意的眼神,迫不及待地打破他的幻想,“看来弟弟很满意自己的新身份啊。”

温成安回过神,“什么身份?”

“鸡呀。”

温与南故意拖长语调,恶心温成安。

“你丫的才是鸡!”

温成安瞬间红眼。

见他发火,温与南反倒更淡定,“既然不是,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这不就是变相承认吗?”

温与南凭一己之力又把话题绕了回去,这次温成安终于反应过来温与南这是要拖他下水,斩钉截铁道:“白予说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跟我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