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奇怪的还在刚刚。在救护车上,他盯着这张脸入了迷,当护士询问他关于他的基本信息时,他竟然脱口而出他的所有情况。
但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这个人任何记忆啊?他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了如指掌。
无论身高还是体重还是血型,他都清楚。
“南南,你在想什么?”
谢兆书察觉到了温与南的不对劲。
温与南摇头 ,绞尽脑汁地又想了想,还是没印象。
“我们,很熟吗?”
此话一出口,谢兆书的半边脸直接黑了,“你觉得我们不熟?”
“我不知道。”
谢兆书以为温与南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跟他赌气,耐着性子安慰:“南南,你生我的气可以,你跟我装不熟也可以,但你千万不要不理我,哪怕你骂我都行。”
杵在一旁的小刘震惊到下巴快脱臼,他刚是出现幻觉了吗?怎么感觉总裁人设变了?
总裁不应该是傲娇的布偶猫谁都不搭理吗?怎么突然变成什么都可以的粘人大狗了?
总裁平时叱咤商场的凌人气度呢!
看来少夫人御夫有一套啊!
真想跟少夫人学学如何让总裁对她俯首称臣!
谢兆书一番真情流露完才意识到有外人在场。
他给了小刘一个吃人的眼神 ,警告他能滚多远是多远,不然就送他去南非挖矿!
小刘麻溜地滚了,留下轮椅。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温与南时,他放心地从床上跳下来,脚刚要着地,对面就发出惊呼,“你竟然是装的。”
谢兆书:“?”
“老婆?”
“南南啊。”
谢兆书小心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