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等她儿子开的那辆车被诊断出问题了。
结果她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温与南出现,谢母实在没了耐心,问向管家,“人呢?”
老管家弯着腰,毕恭毕敬道:“三少夫人应是累了,一回来就睡了。”
“睡了?”谢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合着他们谢家人今天为了谢景云的车祸着急上火,他一个外人丝毫不觉得愧疚也就算了, 竟然还敢喊累,倒头就睡?
这么没脸没皮?
“我回来,就没人去叫醒他吗?”
老管家答道:“叫了,但没叫起来。”
谢母用力一拍桌子,“他现在已经嫁到我们谢家来了,以后就是我们谢家的人,谢家的规矩他必须学!”
“母亲。”
正当谢母想要带人冲到后院的那栋小楼里把人抓过来好好审问时,一道轮椅的影子突然折在墙上,随即一张清瘦惨白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的西装,仪表堂堂。
单是看脸就足够有诱惑力,尤其是修长的手臂,纤细的手指搭在腿上,完全让人挪不开眼。
只可惜这样一个看似拥有完美外表的男人却是个残疾。
他身下的轮椅也格外醒目。
保姆推着谢兆书出现在谢母面前,谢兆书用手帕捂住嘴唇轻轻咳嗽一声,眼圈也跟着一红,“母亲,二哥那边要紧吗?”
“托你老婆的福,还活着。”
谢母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哪怕这门婚事是她定下的,她该是挑刺的时候也一点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