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起身揉了揉眼,看着凌乱的床单,大脑却失去记忆。
奇怪。
他明明没有喝酒,为什么会断片?
温与南下床的时候,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被派去打仗了?怎么睡觉之前累,睡一觉之后更累,跟要散架一样。
尤其是他屋里的东西都是东倒西歪地,忍不住让他猜想是不是还遭了贼?
但是房门是锁的,窗户是紧闭的,就算遭贼,贼也不能从地缝钻进来的吧。
他揉着发胀的眼看了眼床头的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三点了,连忙去洗漱。
他今天倒是没什么要紧事干,但睡到下午三点会让他有一种自己提前退休当废物的感觉。
一推开房间门,就听到楼下的笑声。
“成安,你那个废物哥哥真的要嫁进谢家吗?”
“谢家也愿意要他?不会是那谢家三少爷长的奇丑无比,没人愿意嫁给他,谢家才挑中你哥哥那个傻子吧。”
“丑男配傻子,也算是良配了。”
“简直天仙配好不好。”
温与南闻声揉了揉眉心。
这一天天的,还不够闹心。
他刚接了个电话,是系主任打来的,话里话外表达的全是让温与南放过昨天那群人,他们昨天晚上在警察局的拘留所待了一晚上,家里人都急疯了,打不通他的电话,就打系主任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系主任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
“与南,你们好歹同事一场,他们平时就这德行,时不时刺挠你两句,也没真的损害你什么利益,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计较,跟警察说放了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