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又是将近凌晨,温与南刚进入温家,就被保姆冷嘲热讽一顿,“大少爷,再有十天你就要嫁到谢家了,要是你嫁进谢家还这么没规矩,小心谢家把你赶出来。”

刚在警察局扯皮半天,他的心情算不上好,保姆这会儿也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温与南冷嗤道:“至少我现在还是温家的少爷。”

保姆前几天在他这里碰了壁,心里正愁没地方发泄, 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惩戒他一番,让他认清楚这个家他究竟是什么地位。

“您就算是温家的少爷又怎样?这个家您说话又不算数!”

温与南一记冷光投过去,看的保姆心里发虚,“真的是这样吗?那好,你去把这家里说话算数的叫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敢在温家这么放屁。”

这样的话术他前世已经听到耳朵生茧,越不搭理她们越变本加厉,越无视她们越蹬鼻子上脸。

既然她这么急着作死,他不妨成全她。

保姆一听温与南要把这件事闹大,立马变了副嘴脸,“大少爷,夫人和二少爷他们已经休息了,您懂点事,别因为一个人影响到整个家的健康。”

“哦?是吗?如果我说我不在乎呢。”

温与南冷嗤一声,直接掠过保姆,径直走向摆放着花瓶的架子,还没等保姆反应过来,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房间,保姆脸色猛地一变,震惊道:“大少爷,你疯了吗?你这是做什么!你不知道那个花瓶是温总最喜欢的吗?”

“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才选的这一个。”

温与南淡定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随即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另一个花瓶,笑容一凝。

又是一声响。

地面上又多了一堆美丽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