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系主任本想开口教育他们一番,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干着急。
“抱歉,我来晚了。”
温与南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敲开门,避开系主任无差别伤害选择等他平息怒火的时间点出现。
因为读书早中间又跳了级,他读完研究生的时候才二十四,用了一年来读博士,读完博士后直接入职,在这里也干了将近三年。
但因为他们系比较冷门,每年招收的学生拢共就十几个人,有将近十个专业老师教学,大部分都能一对一。
不过温与南不同,因为没有学生愿意跟他,所以他只能成为流动讲师。
校长这次把正在休长假的他也叫来,一是为了通知他们期中考试成绩不理想,校长找他谈话的事,二是想要重新分配学生跟随的导师,试着调换能不能有进步的效果。
温与南淡定地坐在一旁,脑中却想起前世他也面临了一模一样的事。
因为他下面没有学生,没办法跟其他教师调换,原本他以为自己继续当个流动讲师也挺好,结果突然有一学生找到他,说是自己被孤立,没有其他老师愿意要他,只能来求他。
这也是他前世唯一教过的学生,为了帮他进步,他煞费苦心。
不仅帮他夺得了系里的奖学金,还自掏腰包送他去欧洲旅游散心参加比赛,简直拿他当亲儿子在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