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在他身边的年轻男子看样子也不像个穷的,身上的西装穿得笔挺,看着也挺干干净净。

他突然想起薛添跟自己谈恋爱的那几年,继母当家做主想办法克扣他的生活费,每个月五百块钱,他连吃饭都得从简,不得不多找两个兼职存钱。

薛添比他小一届,是他的直系学弟。

两个人在打工的地方认识。

因为一场意外两人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最开始他是为了负责才提出在一起,后来是真的喜欢上了。

真的用命在喜欢了。

在一起的五年里,他宁愿苦着自己也不愿意苦他。

哪怕生活拮据,他也想尽办法满足他的心愿。

就连他母亲生病住院的钱,也是他想办法去凑的。

所以当薛添提出跟他分手时,他第一反应便是薛添害怕拖累他,所以提出分手。

他纠缠过,甚至堵在他家楼下想要等到他心软复合。

没想到等着等着等到的却是他的死讯。

警察局打来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什么整蛊游戏,直到身边的共友亲口告诉他这个消息,他才反应过来真正的分别来的总是那么突然。

那段时间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时候。

正好赶到冬日,他一个人穿着单薄的毛衫站在楼下的路灯下吹风,邻居告诉他,这样就能遇到鬼。

如果薛添也想见他的话,就算变成鬼他也不害怕。

现在想想,当时的他真是太傻了。

温与南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恨不得将自己乱跳的心脏抓住,强行停止对他的心动。

既然他想尽办法从他身边逃离,那他就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