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隐约出现杂音。

温与南耳尖听到温成安的笑声,勾唇:“我活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我们温家有家规?家规的内容是什么?跟人偷情生下私生子么?”

“温!与!南!”

温勋暴躁的声音恨不得震破话筒,温与南在他飙出脏话拿孝道压他之前利索地挂断电话。

又看了一眼时间,才十点,不着急,再玩会儿。

结果这一玩就玩到了凌晨一点。

这会儿是真的喝大了。

温与南扶着墙站在走廊上,眼前一阵眩晕,只有一丝理智尚在。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脖颈,粘着的东西还在。

松了口气后,腿脚突然一麻,重心不稳地来回摇晃,最后向前倾斜。

正当他以为自己肯定要摔个狗啃泥时,却无事发生。

准确来说,地砖仿佛一瞬间从他眼前消失。

震耳欲聋的鼓声把温与南敲醒,刚要抬头,后脑勺突然一阵温热。

一只大手摁住他的后脑勺,低低哼了一声。

温与南屏住呼吸,再猛地一吸气。

好浓的一股茶味。

但这茶味,不是烂大街的绿茶红茶,而是陈皮普洱那种初尝苦苦涩涩越往后品越甜的茶味。

靠!

温与南惊醒,刚要抬头看看这人的脸。

结果等他抬头,只剩一道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