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霍祁放下车帘叫人启程,马车缓缓行动,他回身坐到沈应身边,手中把玩着一枚手掌大小的印章,装作不知道沈应在说什么,满脸无辜地向沈应问道。
“放过谁?”
沈应无奈地扫了他手上的印章一眼,语带挖苦:“那位暗中痴恋你的表哥。”
霍祁的身子顿了顿偏头看向沈应,他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半是恼怒半是好笑地指责沈应。
“别故意恶心我了。”霍祁嗤笑,“不过是个小人,成不了什么大事。”
“许多大事就是败在这种小人手上。”
霍祁对沈应的话不置可否,手指摩挲着手中印章不知在想什么。沈应又往他手里的东西看了几眼,心道霍祁还真会藏。
传国玉玺,霍祁居然在沈应老爹下葬那天,给扔到了沈轶山的棺木里,一起给埋在坟堆里。
昨晚两人才从沈家祖坟里把玉玺给刨出来,
想到这东西跟一具腐烂的尸体旁边放了那么久,沈应都觉得膈应,这人倒是全然不在意,处理干净后就敢拿着手里当手把件玩。
玩着玩着还想递给沈应玩。
沈应嫌恶心,碰都没碰一下。
马车出了城门,便快马加鞭往京城方向而去。其实走水路更快,只是冬日里河面结冰,船只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