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向他点了点头,他才放心离去。
沈应也无心包扎,将金疮药放进怀中,便追着霍祁而去。
站台右侧进去便是先前两人藏身的隔间。
沈应进屋时,屋中烛火已经燃尽,沈应只能借月光看到霍祁立在窗前的模糊轮廓。
沈应放轻脚步想要走近霍祁,才走了两步就听见霍祁厉声喝斥。
“出去。”
沈应鼻头一酸,忽然满腹的委屈涌上心头。他冲上去拉着霍祁转过身来,带血的拳头用力砸在霍祁的颧骨上。
霍祁满脸吃惊地瞪着他,又不愿与他动手,只能边躲着边大骂他发疯。
“对!我发疯!我死了也要从奈河桥头爬回来,就是为了看你对我不屑一顾!”
两人缠斗着倒在榻上,沈应高举着拳头把霍祁压住,眼见又要再往霍祁脸上补上一拳。
霍祁侧头闭上双眼。
预想之中的痛击却迟迟没有落下。
霍祁慢慢睁开眼睛,一片黑暗中他只看见沈应压在他身上,满眼通红地看着他。
泪水和血水一起滴下来,落在霍祁的脸上。
烫得人的心都在疼。
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有沈应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