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都给他得罪完了,利刃还在别人手里,再不麻溜跑路可就完求了。
红罗原先觉得这金陵城还算个安全地方,现在硬生生被霍祁弄到每个地方都不安全。
能遇到这么一个老板,红罗觉得也算是他毕生修来的“福分”了。
红罗正暗自哀叹着。
沈应皱眉:“怎么回事?”
红罗张了张嘴巴又闭上,小心翼翼地看向霍祁,打量着这位主子爷神情。
霍祁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向钱大夫问起:“他这病就没救了吗?”
语气中大有没救就别再耽搁了,让他来将沈应就地正法的感觉。唬得钱大夫都不敢答话,他瞪圆了眼睛往沈应那边看了看,又往旁边站着的红罗看了看,缩着身体期期艾艾道。
“倒也并非如此绝对……据小人所闻这清除脑内淤血的法子,那唐家穴针倒是可以一试,但如今这唐家穴针除了唐家老爷子就只有他的孙儿唐陵会,这唐陵年轻爱游历河山,实在难找到人……”
“那唐家的那位老爷子呢?”霍祁发问。
钱大夫摇头:“唐家老爷子也是我的故交,他早在十多年前便因风气内动经脉失养封针了,这些年即便慢慢养好了一些,但要做头部施针清淤这种精细活,只怕对他对沈大人都是一道生死关。”
“唐陵?”
霍祁低声念了一句,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忽而他站起身来向门口方向跑了几步,大声问着红罗和其他暗卫。
“唐陵何在?”
唐陵被叛军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