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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难道没有震怒?他还不是照旧我行我素,该跟霍祁调情就调情,该到定情的时候也半点不含糊直接上匕首割头发。

敢爱敢恨到了一种霍祁稍微慢他半步,都会被笑话怂包的地步。

就这样一个人,就算霍祁真的给他上了贞节牌坊,他也不会管有些事能不能做。

真遇上第二个让他动心的,你让他领着人到霍祁跟前让霍祁赐婚,他照样敢做。

——当然不是说沈应真的有这么蠢,霍祁只是想说明他想要跟沈应达成的理想和平状态,在他们的真实生活中暂时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他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躲着点沈应,把跟沈应谈话这件事避开。

这就是霍祁病好了也不招沈应来见的原因,一点不好为外人道的小心思,他当然也不可能跟别人说。

上位者嘛,总是要看起来让人难以捉摸的。

所以在武柳等人的眼里,就是霍祁醒来以后就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心里是有了什么心思,反正只要在他面前提起沈应,他的脸色便难看上几分。

暗卫都拿不准他的心思,红罗暗地里跟武柳说‘陛下别是怀疑淮水上遇的刺客跟沈大人有关,所以开始怀疑起沈大人来’。武柳也不知道他的想法怎么就拐到了这道弯上,本也没多在意,因为这话一来无稽,二来……真的很无稽。

但后来沈应在城中救灾救民忙得如火如荼,名声渐渐传入普陀寺中,听说连陈宁都对沈应另眼相看起来。

这样的官员,就算霍祁跟沈应无旧,也实在该召来嘉奖一番,以慰金陵百姓受叛军作乱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