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见再没击杀沈应的机会,狠狠地瞪了他二人一眼,捂着伤口快步跑向林间,不过几瞬便不见了踪影。
后院中得到消息的武柳,在安排好霍祁身边的防护后,也匆匆赶来。
他来时,陈宁正在责怪沈应,说都是因为沈应纵容着陛下到普陀寺来,才令陛下陷入险境中。武柳观察四周,没见到刺客的身影,只有地上有几滩血迹,而红罗正站在旁边揉着脸,脸上赫然是块挨打留下的红记。
武柳吃惊,走到红罗面前打量着他脸上的伤。
“那刺客竟那么厉害,居然能伤了你。”
红罗无语地向天翻着白眼:“别问了,是我自找的。”
武柳不解,红罗不愿继续解释,旁边看似认真听着陈宁训斥的沈应居然有空插嘴。
“是我……不小心……”沈应有些心虚。
陈宁见这人根本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也懒得再多说,调派人手把普陀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才放心回军营处理军务。
至于其他人?
……早在陈宁带兵来的时候,他们就溜之大吉了。
留下又见不到皇帝,还要看陈宁那张臭脸,谁乐意留下谁留下,反正他们不乐意。
待人走了,关上寺门。沈应长棍仍握在手中不断摩挲着,红罗揉着额头问他究竟哪里得罪了沈应,值得沈应打他这一棒。
他又不是傻子,他知道沈应也不是傻子。
两个会武功的人打架还硬要往上凑,这种行为只能叫做找死。
沈应不会做这种事……除非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