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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也不过尽人事而已。

皇帝这伤太重,纵然伤口已经清理完毕,但伤口过大难以愈合,若再赶上发了炎症,疮毒入体……

——钱大夫觉得自己还是先给自己备好一剂毒药吧,免得死前还要多受折磨。

霍祁可不知他眼前站着的这位钱大夫,已经预备准备好毒药陪他同生共死,他只是见这位钱大夫大难临头仍面不改色,觉得这是位有点本事的人。

霍祁满意地点了点头,向钱大夫问起自己的伤情。

“这……”钱大夫犹豫片刻,但凭着医德还是将实情说出。

仍旧是那句话,清理伤口不难,缝合伤口不难,包扎伤口更不难,难的是伤口久久不愈,疮毒入体。

实际上对于霍祁能清醒地与他们对话,钱大夫也感觉到吃惊。

以他的经验,这样的伤势若换旁人早该发热说胡话了,霍祁此时人还算清醒,发热也不算严重,证明他体魄强健,或许真能挺过这一劫也未可知。

“我倒不觉得我此时算是清醒。”霍祁闻言自嘲。

沈应在旁翻了个白眼:“你确实时时刻刻都疯得吓人。”

霍祁闻言闭上眼眸笑了起来,沈应的嘲讽让他像回到了旧日岁月,他这些日放任自己在这少年时光中流连,似乎也就是为了这点不可再求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