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明明有座,这人却不坐?沈应边拱手向陈宁行礼边在心里判定这人若不是太会装就是太迂腐。
不得皇帝诏令就不敢在御前放肆?就算皇帝昏迷不醒也不敢?
不是沈应瞧不起霍祁,但霍祁登基后,他还没在霍祁跟前见过这么忠心的臣子——那群暗卫不算。
他们的脑子早被人教坏了,满心满眼都是该为主人去死这样的想法。
纵然沈应与武柳还算有些交情,但他也不得不公平评价一句,这群人更像是霍祁手中一件趁手的兵器,而不是臣子。
沈应向陈宁行过礼起身,陈将军向他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他面色平静,看向沈应的目光中倒是未见鄙夷,但看这态度,他对沈应的印象看来也不怎么好。
而沈应只日前在霍祁面前与这位陈将军有过一面,今日才是两人的第二面,他暂时还没法判断这位陈将军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臣,便主动搭话道:“多谢将军放我进府,沈某在府中惊闻陛下在回京途中受伤,实在担心得紧,若不能亲眼见到陛下无碍心中难安。”
陈宁瞥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忧色郁于眉间,神态真切不似作伪。
陈宁拧眉叹息道:“陛下洪福齐天,大人静待消息吧。”
末了,顿了顿又加了句。
“不必与我多话。”
嫌弃之意溢于言表,搞得沈应都哽了一下,一时不知这话该如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