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霍祁初来那日一般,玄武军没打算处置他们,只是想请他们看一场好戏。
霍祁向李木点了点头,先请李木上座,然后自己站到了大堂前。
迎着众人惊惶的目光,霍祁清了清嗓子,向院中的各位老爷少爷一拱手。
“惊扰了各位贵人午休真是罪过,只是我军中曾抓住一个在流民中为祸的贼匪,这贼匪可谓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我家大王本想私下处置了他,但又思及这人为祸的就是金陵城外的流民,与诸位也算息息相关,所以特意请大家来观刑,看清这人的下场。”
众人在心中嘀咕,这城中最大的贼匪不就是你们?现在居然要处置别人,怕不是贼喊捉贼罢了。
只是没人敢表现在脸上,连对这投敌卖国的‘谢挚’的不屑他们也藏得好好的,只一言不发地望着堂上的‘谢挚’和李木。
李木紧了紧手指,心中虽然有些担忧,面上仍不露声色。
霍祁则是完全不慌。
反正搞砸了场子,也是李木担着。他慌什么?
霍祁抬手,外头立即抬进来个衣衫褴褛的瘦高个,那瘦高个两颊无肉、贼眉鼠眼,身上血迹斑斑,看上去已经在别处受过刑。
众人知叛军这是要杀鸡给猴看,那所谓的‘自愿捐款赈灾’等到今日,只怕已经耗尽了叛军头子的耐心,今日他们若不表态只怕难善了。
霍祁让人把瘦高个扔在院子中央,指着那人向众人说道。
“诸位怕是不知,这人名叫齐旺,过去数月间仗着有人在背后撑腰,在灾民中间是作威作福,害死不少人命。”
屏风后面,听到齐旺的名字,何缙不由吓得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