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一拍大腿:“今年总商选举,我不是又要被他压一头?气死我了!”
“不行!应儿你赶紧去叫人库房拿钱,我们家也要施粥!何家施多久我们就施多久,你再给皇帝写封信去让他放心,告诉他我们周家做好事一定不会落于人后!你爹我绝对不会输给谢良那厮!”
沈应:“……”
阿父,我就是专门找个来帮腔的托儿,可能都没有你这么像回事。
其余人原本还跟袁彬一起犹疑,见他如此激动,情绪也一起被点燃。
谢良给何缙供米的事他们也知道,听说供的都是好米,还不收一分一毫。他们原先还在背地里骂谢良狗腿子,谁知道人家背后藏了这么深的谋算。
想当年何家还没发迹时,商会中大家纵然赚得有多有少但基本上算是平起平坐。
谁知先帝几位,何家突然翻身。
谢家仗着几门远亲搭上何家,从此就眼高于顶,用鼻孔看人了。
这回沈应都把机会送到他们面前,他们要是再让谢良独美于人前,金陵商会干脆就直接解散,他们都回去种地算了。
“世侄也算我一份。”“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出一份。”……
众人纷纷应和,只剩袁彬一个许久不语。
他默默地打量着沈应,似乎是在猜测沈应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应微微向他一笑,又忙回身拦下已经要亲自去库房提钱的周远。
“叔叔伯伯们别慌,诸位既然有心救济灾民,总要有个章法。我们各家做各家的,倒是做了好事却没人记得,岂不是辜负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