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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沈家停灵在祖坟旁的寺庙时,沈应指使了个机灵小厮去撺掇沈二叔跟前的人偷偷喝酒赌钱。

沈二叔比沈轶山还不如,酒色财气是样样沾染。他手下的人也知晓他的毛病,没一会儿就把他也请进了酒局。沈二叔与沈轶山的关系也一般,才没那心思为这位兄长斋戒,乐呵呵地便进了这酒局喝起酒来。

沈家小厮早已经趁机溜走。

沈二叔也不知何人组的酒局,喝得全无防备。喝到半途,他尿急跑到外头墙根底下方便。他醉醺醺地倚着墙壁,压根没察觉到身后有个人举着拳头在向他靠近。

‘啪嗒’一声。

空寂的寺中,传来石头被踢动的声音。

“谁?”

沈二叔警惕回头。

月色之下,偌大的院中明晃晃地连个鬼影都没有。

想起沈轶山的灵柩还停在大殿,沈二叔咽了咽口水,后背涌起一阵凉意。

“大哥你还灵也别找我啊!”沈二叔慌张地系着裤腰带,“要找就去找潘氏那个贱人,对不起你的人是她又不是我!还有那个周远,那对奸夫□□现在郎情妾意快活得很,你难道看得过眼?快去索那对奸夫□□的命,快去索那对奸夫□□的命。”

边说着边屁滚尿流地跑了。

沈应在墙角的树后挣扎着,不断用拳头捶着身后捂着他嘴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