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垣给肉麻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错了,这人好像并没有什么要醒悟的样子。
完蛋了完蛋了,谢家满门真的都要被砍头了。谢垣已经打算回头去给自己瞅块好点的坟地。
已经离去的沈应,可不知自己与‘谢挚’的互动,已经把谢垣吓得准备提前预备身后事。
他只是不停地往前走着。
像是只要把那个人扔到身后,与那人有关的烦恼也能一并被扔到身后。
被他拉着的周兴,仰头打了个哈欠。
“又开始了。”
“少爷在说又开始什么了?”
小厮山溪十分捧场地追问,周兴看着沈应的背影大声说道:“又开始像个胆小鬼一样逃命了。”
山溪还懵懂:“少爷这是在说谁?我们这里唯一的胆小鬼不就是……”
一旁的暮云忙扑过来捂住山溪的嘴。
沈应停下脚步,回眸看向周兴:“你觉得我像个胆小鬼?”
“我都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皇帝不都放你出京了?”周兴无奈,忽然又反应过来向着山溪追过去,“你刚才说的这里唯一一个胆小鬼是谁?”
山溪大叫:“我谁也没说。”
小孩没个定性,连话都没问完,周兴就跟山溪追逐打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