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爷是讲理之人。你丢了东西,沈某也知你心里着急。只是贸然用船堵了河道,始终不好。眼看金陵就在前方,不如请何少爷给我个面子,让我们的船靠岸,等上岸后我再陪何公子与谢家细说。”
听他如此大言不惭,何缙嗤笑一声。
“我为何要给你这个面子?”
“因为你调动官船,以权谋私,若是传回京城,定会惹陛下震怒。事情闹大前,你最好见好就收。”
人群中又传出一个声音。
沈应回头,文瑞和武柳相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刚才说话的人正是武柳。两人走到沈应近前,向沈应和何缙各行了一礼,沈应向霍祁的方向瞧去。
那人还包得严严实实站在船帆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向他笑着。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何缙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文瑞和武柳。
文瑞暗自叹了口气,心道你当我想在这里。
他躬身回道:“回公子的话,在下奉陛下之命送沈大人回京。”
见他如此卑躬屈膝,武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文瑞:“……”
虽他二人在此,但何缙照旧不买账。何缙:“不过是两条狗罢了,你当我会怕你们不成。”
沈应皱起眉头,后面那个见不得人的,现在高高挂起,定不会管何缙如何辱骂文瑞和武柳。
但沈应可不想见到两个朋友为自己出头,还反被人侮辱。
“何少爷……”
沈应刚刚开口,却被武柳直接打断。
“陛下命我送沈大人回京时,曾吩咐过沿途若有叨扰的匪小,一律格杀勿论。”武柳冷冷盯着何缙,“我现在杀了你,也只是奉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