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先生去世后,夏老先生的儿子曾拜托我爹和他一同整理夏老先生留下的药方。
可惜不管如何调配,根据那药方配出来的药总是效果平平,只能勉强做到抑制麻风病人的病情,不能像谢家少爷那样彻底治愈。”
“后来我爹因此事郁郁而终,他临终前仍在思索到底是哪味药材出了问题,我家和夏家为了解开这个谜题,也曾多番前往谢家想要见谢少爷一面,为他当面诊脉查出究竟。只是都被谢少爷拒于门外。”
“现在我跟他就在同一条船上,我要是不为他诊一次脉,我会被憋死的。”唐陵靠近沈应,神色愈显疯狂,“沈兄若是让我研究出治愈麻风的方法,这可是于国于民都有利的一桩大好事,你就帮帮我吧!”
沈应向后倾身,同时试图推开越靠越近的唐陵。
“唐兄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跟谢挚交情平平,他向来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他曾经的病,我只能说帮你去问问,但能不能行还得看他同意不同意。”
唐陵闻言大喜,拍着沈应的肩膀说道:“你去说一准能行,我听周兴小弟说了,那谢家少爷对我们一行人这么殷勤,是因为他从小就喜、咳咳就跟你关系,只要你愿意去劝他,他一准同意。”
虽然唐陵收得极快,还是被沈应听出异样。
他不用猜也知道,是周兴又在背后乱传谣言。这小子永远在讨打的路上,没有一刻停歇过。
不过看着唐陵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沈应心头闪过什么。
“周兴在房里躲懒,这几日晚上都是谁在照顾我?”他问暮云。
暮云还未说话,正咕嘟喝粥的唐陵接嘴道:“是我和暮云,还有你家另一个小厮在轮流照料,你也不用谢我,帮我把事情办好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