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环一环扣起来,印证了沈轶山的死亡。
沈应竟不知自己是喜还是悲。
他与沈轶山是亲生父子,但感情与陌路人也没什么两样。
沈轶山活着时,沈应从来没在意过他,但此刻知晓沈轶山的死讯,让沈应忽然觉得心头空荡荡的。
无论是爱与恨还是漠视。
沈轶山死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怎么了?”
霍祁察觉到沈应的异样,又出声相询。
这下换沈应回他:“没什么。”
他说了一句好半晌又低声笑了起来。
“没什么。”
只是他爹可能已经死了,他却什么也不知道。
“你究竟怎么了?”
霍祁眉宇间露出担心,坐到沈应旁边想要伸手探他的额头。
沈应突然出声问他:“沈轶山还活着吗?”
霍祁愣住,一时间没说话。
沈应知道答案了。
他仍旧不觉得悲伤不觉得欢喜,甚至不再觉得好笑。
他想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不是霍祁就是他,他们两个好像都变得太蠢了。
“太蠢了。”
沈应骂出声。
没等霍祁发问,他便起身跪倒在霍祁跟前,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