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得极近,几乎是鼻息相闻。
近到让霍祁看不清沈应眼中的情绪,他想沈应也一定看不清他的。
这样很好。
喜怒不露于人前,才是帝王。
这还是你教我的,沈应你忘了吗?
霍祁凝视着沈应的眼瞳,才想起……不对,他不是忘了,他是根本没可能记得。
——因为这句话眼前的沈应根本没对霍祁说过。
霍祁再度压抑着笑了起来。
“朕其实真的很喜欢你……做这种傻事。”
他揉着沈应的嘴唇,俯身在上面落下轻佻的一吻,霍祁直起身子看着眼前怔住的年轻人。
眼前人是那么年轻,那么的年少气盛,做事不考虑后果,只凭着一腔冲动行事。
做出沈应绝不会做的胡涂事,却又是真正的沈应做出的事。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那么不同?
真是让人着迷。
霍祁柔声说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要是真的跑了,你猜朕这次会怎么处置文瑞?又会怎么找你的家人算账?”
他本意是吓沈应。
但沈应闻言只是向他眨了眨眼,年轻的脸上仍有许多的迷茫。
霍祁开始有些怀疑……这沈应不会真的摔坏了脑袋吧?
刚才周兴好像是说过,这人淋雨受寒那天好像确实受了什么外伤,只是太医检查过后,说那外伤已经愈合,应是没什么大碍,霍祁才没在意。
毕竟跟那些什么外伤比起来,风寒才是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