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首辅若是德高望重之人,必定如老师一般容不下沈应。沈应是朕一生挚爱,朕早已许诺绝不负他,绝不愿他受人磋磨,首辅之事还是再缓缓吧。”
李傲:“……”
李傲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拱手道了句‘陛下情深’连告辞都没有多说一句直接挥袖而去。
霍祁在他身后大笑出声。
远处,正要出城的沈应忽然感到一阵寒气袭来,不由打了个激灵。旁边扶着车把手的周兴注意到,忙压低声音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出城再说。”
沈应瞥了一眼路旁被拦下的沈家马车,将头上斗笠的帽檐压得更低。
两人说话声音虽小,却还是引来城门守卫的注意。一个粗壮的守卫走到两兄弟面前,狐疑地看了他们几眼,扮作农夫的周府管事讨好地向守卫笑了笑。
“官爷,我们是早上进城卖了菜,现下准备出城回家的。”
他藏着手心的银两还没来得及送出,守卫已经用刀把轻佻地挑开沈应的斗笠,露出斗笠下的昳丽容颜。
“卖菜的长这么细皮嫩肉?”守卫不信。
沈应抚额。
换衣服让马车先行,是他心头不安才做的。
他本也以为是多此一举,根本就没有过多乔装,只是换了身农家衣物,推了辆小车跟在马车后
谁知道沈府的马车刚走到城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反倒是乔装后的他们有机会出城,却坏在了没有扮得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