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这竟不是梦。那昨日呢?划伤他的冰凌不是梦,那落在他脸上的拳头会不会也不是梦?
余松见他受伤,惊呼道:“哎哟这都流血了,快去叫太医来。”
他又忙叫人拿来干净的手帕,要为霍祁裹伤。
霍祁一把拉住余松:“沈应何在?”
他眼眸猩红,眼眸似乎带了积年的恨意,要将沈应吞咬入腹。
余松还以为霍祁在生气,昨日沈应跟他动手的事,忙劝慰道。
“陛下息怒,沈大人已经由太后命人押进了诏狱,且要受一阵子罪呢,您就别同他生气了。”
“诏狱?”霍祁皱眉,“太后没事关他做什么?”
“……回陛下,沈大人昨日以下犯上、冒犯龙颜,惹怒了太后和诸位大人,这才被关进了诏狱。”
余松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眉弓处,那二处正是霍祁受伤之处。
霍祁摸着脸上的伤处,嘴角扯动了一下。
原来之前的那些事都不是梦,他还真被那个躺在棺材里的死人爬起来打了两拳。
霍祁笑起来,他就知道祸害可是要遗千年的。
像沈应这样的祸害,怎么可能被小小的一场风寒就夺去性命。
霍祁现在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看,他的沈首辅死而复生,却发现自己被人关进了诏狱的精彩表情。
霍祁大笑出声:“来人,朕要去诏狱。”
“陛下可是要去救沈大人?”余松着急,“听小人一句劝,现在千万不能去,现如今宫里宫外都盯着您,您越是表现得在意沈大人,越是陷他于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