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季无修及时觉察到了他的情绪。

“我今天是不是必须对所有人保持礼貌?”黎然低声问。

“无所谓,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你不怕我得罪了人影响你在公司的形象?”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啊?”这会儿车上没几个人,季无修压低了声音说话便也没有顾忌:“公司是你家的,只有别人得罪你的份儿,你对谁不客气都称不上得罪。”

黎然听了他这话顿觉很有道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提醒你一下。你如果对谁不客气,会让对方今后在公司不太好混,大家可能会误以为你的态度是爸授意的。”季无修这言外之意,是请他三思而后行,别轻易毁了人家的前程。

黎然却一挑眉,心道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又不是绝世大好人,虽说不至于睚眦必报,但遇到了何来那样的货色,稍微出出气不过分吧?

“你的心腹是谁啊?我别误伤了。”黎然问他。

“我没有心腹。”季无修道。

“切,别当我不知道,那位姓吴的法务不就是你的心腹?”

“算是吧,所以你最好别的同事面前提起他,免得闹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