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可以介绍你们再认识一下,不过他这个人挺无聊的。”黎然说。
“能让你这么早就决定步入婚姻殿堂,我想他应该有点过人之处吧?”
“他的过人之处就是……很贤惠。”黎然半开玩笑地道:“他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既能帮我爸打理家业,又能送我上下班。”
他这话若是当着季无修的面说,多半还有点挑衅的意思,但外人听来却极为亲昵,比那些冠冕堂皇的套话要亲近地多。
褚逸笑了笑,问:“要喝点酒吗?”
“算了吧,您一会儿还开车呢。”黎然说。
他怕那份协议上还有禁止喝酒之类的条款,不想给季无修留下把柄。
“没关系,叫个代驾就行了。”褚逸说。
“那少来一点点吧,我明天休息了,您还得去排练呢。”话已至此,黎然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于是,褚逸便点了瓶酒。
那瓶酒一上来黎然就后悔了,他忘了这家私房菜是中餐,所以褚逸点的是白酒。
他知道自己酒量不行,提前给小刘发了信息,让他来接自己,免得万一喝醉了还得麻烦褚逸照顾自己,那就太不礼貌了。
果然,半杯酒下肚,黎然脑袋就开始发晕了。后头这顿饭他都不知道怎么吃的,从馆子里出来时,两只腿已经开始打飘了。
“我送你回去吧。”褚逸一手扶着他。
“不用不用,我家司机在外头候着呢。”黎然说。
褚逸一怔,随后看到巷口的车里下来了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径直上前将黎然接过去揽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