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玉松了口气,若他真对世间一切一无所知,她反倒有负罪感:“朝中事情繁多,我不宜怀孕,睡吧,明日我还得上朝。”
唇上作乱的指,悄悄收了回去。
钟书玉愿意长期与韩云州住在一处,很大程度上因为,人妖不会有后代,他们无论怎么折腾,只要她不吞下九颗妖丹,就不会折腾出孩子。
子嗣这件事上,钟书玉看得很开。生了又如何,若护不住,便是魔族作乱,死伤无数中的无数,护得住,数百年后也会逐渐凋零。所谓血脉,一如水滴入海,渺小到无需在意。
不如,一切交给天意。
这夜过后,南宫慕羽变得乖巧极了。
除了上朝,他整日跟在钟书玉身边,她在书房看各地送来的折子,他就坐在一旁看书,不哭不闹,也不说要走的话。
偶尔他会请教钟书玉一些书中的问题,睁着一双纯洁无辜的眼,认真好学。钟书玉莫名想到,老国师夫妇逝世前,他或许就是这副样子。
若他的爹娘没有早死,或许南宫慕羽不会变成那副模样,他大概会是盛京最矜贵的贵公子。
与她,此生不再有交集。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整日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是个事。尤其钟书玉,早已习惯身边有个可以摸的男人,乍一换成不能摸的,夜里睡觉都提心吊胆,生怕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
南宫慕羽先忍不住。某日临睡前,他悄悄拿出一个册子,道:“我找到一个不用你怀孕的秘法。”
“不行。”听到这两个字钟书玉就头疼,所谓秘法,在达成目的的同时,也会付出更多的代价,无异于饮鸩止渴。